武汉,还是武汉

国管局门户网站 www.ggj.gov.cn 2020-11-25 14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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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 / 徐进

  大疫大考之后,武汉,还是武汉。不过,她从此多了一个名字——英雄的城市

  

  时隔不到两年回武汉,却有一种阔别已久的心绪。疫情过后,武汉是什么样子?那里的人过得怎么样?担忧和好奇一路上交织,当然,更多的还是牵挂。

  车入市区,驶经武汉长江二桥。看见两岸的堤坝缓缓地伸开双臂,稳稳地把涨起的江水揽在怀里,流动的波光不急不躁,心里的起伏顿时平抑了许多。

  一进家门,妈妈就告诉我“家里人都还好”,姐姐说:“今天到外面吃!”显然,这是在告诉我全家平安,并且暗示着外面也很安全。尽管如此,去饭馆的路上,我还是不自觉地东瞅西看。

  行人如往,戴口罩的居多,没戴的也觉不出有什么不自在。那家叫“老村长”饭馆就在马路边,以前生意不算特别旺,那天居然要“等位”,不知道是赶上国庆节的原因,还是在印证所谓的“报复性消费”。店家在人行道上支了几张方桌,我们一家才很快得以就位。

  菜点得不多,花式却不少。邻桌有逗小孩儿玩闹的,有絮叨家长里短的,也有的在举着杯高声谈论国际形势……公共汽车从身后呼啸而过,带起几片枯叶在嘈杂声中翻滚、盘旋。江湖气、码头范儿,老汉口的味道!

  顺着沿江大道溜达,一路上党政机关很多,市政府、区人大常委会、区政府……抬眼望去,机关大楼的门楣上国徽高悬,庄严肃穆,一辆辆公务用车静谧地停放在院内,相比栅栏外的喧嚣低调了许多。在机关工作的同学告诉我,节假日除了应急等特殊用途可以动车,其他公车一律按规定封存。

  疫情期间,《中国机关后勤》杂志的编辑日夜连线各地,持续跟踪报道机关事务管理部门抗疫情况。这次,我又专门采访了武汉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江贤英,了解其中的一些细节。

  “那真的是叫时间紧,任务重!”

  说起抗疫,江贤英十分激动,“一下子来了近4万医护人员援汉,吃住行,生活全部由机关事务局保障,不说别的,找住的地方就是个大问题。”从他口中得知,当时武汉三镇各大酒店全部住满了,他们第一时间发动各区局,又紧急联系“携程”“酒店联盟”等平台,一起挖掘宾馆招待所资源,协调对接工作不分昼夜,确保了每一支医疗队都得以妥善安置。还有人告诉我,市里把党校等学员宿舍也腾出来,甚至征用了几艘客轮泊岸备用。

  聊了很久,江贤英一直在说“都尽了力”“蛮感人”,医护人员舍生赴死,机关工作人员在岗值守,一向被认为火气盛、率性的市民也很支持配合。

  谈起为援汉医疗队送行,江贤英告诉我,医疗队离汉要层层报批,机关事务局一般在头一天才得到离汉的准确时间、人数等信息,因此往往要连夜安排车辆、组织送行人员、协调机场和火车站。“最集中的一天,72支医疗队共7071人返程,送行从凌晨4点持续到下午3点半,在机场、火车站,市领导致谢感言讲了一遍又一遍,工作人员和群众泪别英雄,《歌唱祖国》《送战友》《真心英雄》等歌声一浪高过一浪,还点对点为援汉医疗队唱他们的家乡民歌,为陕西队送上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,给江西队唱《映山红》,给江苏队唱《茉莉花》……医疗队队员的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转”。江贤英说那是真感情,一辈子忘不了,“累得受不了也在死扛,确实让人感动,也蛮自豪”。问他给杂志的稿子中怎么没提这一段,他说那时候全局人马都扑上去了,最紧要的是保障好援汉医疗队员,根本顾不上写稿子,“冇写进去的故事还蛮多”。

  玖玖是我中学同学,疫情期间

  给我发微信“我差一点死了”,我才得知他感染了新冠病毒。这次回汉,见他早已痊愈,精神状态不错,言谈之间很动情,“发自内心地感谢党,感谢所有的医护人员,切身感受到只有中国,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把这么难、这么大的事办得这么好!”回武汉的几天,在各种场合,类似的表达耳熟能详。玖玖还说,真的是要更加努力地工作,为社会多作些贡献,才对得起党,对得起国家。

  国庆假日的景象跟往常相仿,一些机关工作人员在值班,防汛队员在巡堤查勘,老百姓在娱乐、在购物、在亲人团聚,骑警在大街小巷穿行……不同的是,黄鹤楼这次在全国景区热度排行中蹿到了榜首。安徽阜阳李梦洁一家驱车400公里专程到武汉“打卡”,还有不少援汉医护人员带着家人“回武汉”,看白云黄鹤,听高山流水,踏寻长江主轴两岸那片曾经战斗过的热土。

  “当……”清晨,江汉关的第一声钟响唤醒了江面上沉睡的雾霭,也撩起了这座城的烟火气。大疫大考之后,武汉,还是武汉。不过,她从此多了一个名字——英雄的城市。

  (作者为中国机关后勤杂志社社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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